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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 善良的把戏我想我该用一个新的角度去审视自己的猫狗们,过往的爱怜到此已没了多大的意思,当然我曾是珍爱过它们的,如若要我再去假惺惺地追悼,于我,未免也有些作态之嫌。 平静地说,我淹死过乌龟,害得兔子拉稀而死,摔断了小鼠的腿,逼疯了邻人的狗,憋晕了甚多的螳螂,冻死过头一日还欢实的松鼠,吃了亲手养的小鸡,撑崩了挚爱的金鱼,我甚至养死了仙人掌,生命虽这样在我指尖溃灭,一如既往地,我自恃善良。 我不敢看斩首的肉鸡,也会因动物们被侵虐而义愤,贪食的人们敲碎猴脑,嗜虐的鞋跟穿透猫眼,我决计不曾臆想过,就此,我仍是善的。 但那些生命还是去了,我要跪下忏悔么?乌龟的死我会负责,但我动机单纯,我只是想它能畅游罢了;兔子的死我会负责,只是我不过是希望在我走后它们仍有胡萝卜吃;小鼠的腿我会负责,可缘由是怕它总在低处呆腻了,不成想会被另一只小鼠从椅子上横空踢下去;邻人的狗我会负责,我以为它是喜欢我的;螳螂的忧郁我也会负责,我只是为了观察它们;松鼠的死我也负责,它头一日并不曾说夜晚在外过夜会不适应;小鸡的死我也负责,最初以为它是五彩鸡,大了竟变了肉鸡,欺骗了我的感情;金鱼的死我也负责,贪婪的它竟只知道吃;仙人掌的死呢?它的红退去的一霎我才意识到,我太过信任它了,仙人掌也是要浇水的。 那么请你看,我是善良的,它们的运气不佳,溺死在了我的爱中。死去的它们我便不再追究责任,即便他们有愧于我,虽然死亡是他们的报应,但善良的我仍旧会提笔为他们撰文。在此我并不是为了看客称赞我的仁慈,毕竟我是谦逊的,我无比的谦虚以至于不愿再向下写,我害怕自己会次而忐忑,心中不安。你若是问我为何如此善良,我只好告诉你,借口是我的粮食,自嘲是我生活的本源。 那么我便不写了,天啊,我竟然要落泪了。
7月23日 一头特立独行的猪转来一篇王小波的文章,计算计算有多少人是一头这样的猪
我猜 我是一头
还有谁?
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地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人来了以后,给它们的生活做出了安排:每一头牛和每一口猪的生活都有了主题。就它们中的大多数而言,这种生活主题是很悲惨的:前者的主题是干活,后者的主题是长肉。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我当时的生活也不见得丰富了多少,除了八个样板戏,也没有什么消遣。有极少数的猪和牛,它们的生活另有安排。以猪为例,种猪和母猪除了吃,还有别的事可干。就我所见,它们对这些安排也不大喜欢。种猪的任务是交配,换言之,我们的政策准许它当个花花公子。但是疲惫的种猪往往摆出一种肉猪(肉猪是阉过的)才有的正人君子架势,死活不肯跳到母猪背上去。母猪的任务是生崽儿,但有些母猪却要把猪崽儿吃掉。总的来说,人的安排使猪痛苦不堪。但它们还是接受了:猪总是猪啊。
对生活做种种设置是人特有的品性。不光是设置动物,也设置自己。我们知道,在古希腊有个斯巴达,那里的生活被设置得了无生趣,其目的就是要使男人成为亡命战士,使女人成为生育机器,前者像些斗鸡,后者像些母猪。这两类动物是很特别的,但我以为,它们肯定不喜欢自己的生活。但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人也好,动物也罢,都很难改变自己的命运。 以下谈到的一只猪有些与众不同。我喂猪时,它已经有四五岁了,从名分上说,它是肉猪,但长得又黑又瘦,两眼炯炯有光。这家伙像山羊一样敏捷,一米高的猪栏一跳就过;它还能跳上猪圈的房顶,这一点又像是猫——所以它总是到处游逛,根本就不在圈里呆着。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把它当宠儿来对待,它也是我的宠儿——因为它只对知青好,容许他们走到三米之内,要是别的人,它早就跑了。它是公的,原本该劁掉。不过你去试试看,哪怕你把劁猪刀藏在身后,它也能嗅出来,朝你瞪大眼睛,噢噢地吼起来。我总是用细米糠熬的粥喂它,等它吃够了以后,才把糠对到野草里喂别的猪。其他猪看了嫉妒,一起嚷起来。这时候整个猪场一片鬼哭狼嚎,但我和它都不在乎。吃饱了以后,它就跳上房顶去晒太阳,或者模仿各种声音。它会学汽车响、拖拉机响,学得都很像;有时整天不见踪影,我估计它到附近的村寨里找母猪去了。我们这里也有母猪,都关在圈里,被过度的生育搞得走了形,又脏又臭,它对它们不感兴趣;村寨里的母猪好看一些。它有很多精彩的事迹,但我喂猪的时间短,知道得有限,索性就不写了。总而言之,所有喂过猪的知青都喜欢它,喜欢它特立独行的派头儿,还说它活得潇洒。但老乡们就不这么浪漫,他们说,这猪不正经。领导则痛恨它,这一点以后还要谈到。我对它则不止是喜欢——我尊敬它,常常不顾自己虚长十几岁这一现实,把它叫做“猪兄”。如前所述,这位猪兄会模仿各种声音。我想它也学过人说话,但没有学会——假如学会了,我们就可以做倾心之谈。但这不能怪它。人和猪的音色差得太远了。 后来,猪兄学会了汽笛叫,这个本领给它招来了麻烦。我们那里有座糖厂,中午要鸣一次汽笛,让工人换班。我们队下地干活时,听见这次汽笛响就收工回来。我的猪兄每天上午十点钟总要跳到房上学汽笛,地里的人听见它叫就回来——这可比糖厂鸣笛早了一个半小时。坦白地说,这不能全怪猪兄,它毕竟不是锅炉,叫起来和汽笛还有些区别,但老乡们却硬说听不出来。领导上因此开了一个会,把它定成了破坏春耕的坏分子,要对它采取专政手段——会议的精神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为它担忧——因为假如专政是指绳索和杀猪刀的话,那是一点门都没有的。以前的领导也不是没试过,一百人也这不住它。狗也没用:猪兄跑起来像颗鱼雷,能把狗撞出一丈开外。谁知这回是动了真格的,指导员带了二十几个人,手拿五四式手枪;副指导员带了十几人,手持看青的火枪,分两路在猪场外的空地上兜捕它。这就使我陷入了内心的矛盾:按我和它的交情,我该舞起两把杀猪刀冲出去,和它并肩战斗,但我又觉得这样做太过惊世骇俗——它毕竟是只猪啊;还有一个理由,我不敢对抗领导,我怀疑这才是问题之所在。总之,我在一边看着。猪兄的镇定使我佩服之极:它很冷静地躲在手枪和火枪的连线之内,任凭人喊狗咬,不离那条线。这样,拿手枪的人开火就会把拿火枪的打死,反之亦然;两头同时开火,两头都会被打死。至于它,因为目标小,多半没事。就这样连兜了几个圈子,它找到了一个空子,一头撞出去了;跑得潇洒之极。以后我在甘蔗地里还见过它一次,它长出了獠牙,还认识我,但已不容我走近了。这种冷淡使我痛心,但我也赞成它对心怀叵测的人保持距离。 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转自王小波《我的精神家园》 写在演出之前我决定用大白话了,斟酌词藻会淡薄我们的兄弟情谊,排名不分先后
写给阁阁:你走进餐馆之后我们都会轮番向你开炮,以把你气炸为爱好,我也知道你总是很配合的满足我们的野心——只是你不知道,在你走进之前,在你不在我身边时,瑶瑶说,阁阁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adam一脸党代表的样式说,阁阁是最可爱的女孩,石清说,顾八演技越来越好了,以她为中心可以放射出一道光环。我呢,我还记得你几个月前路都走不好,调门一直比别人高一个八度,但是你做的蛋糕真的很好吃,虽然险些毁了瑶瑶的烤箱,但是总的来说,嗯,引一句福生的台词,真是越喜欢的越喜欢阿。
写给simon: 第一次带给我紧张感的人大概就是你,华轩的生日晚会,莫名其妙的进了筹备组,就莫名其妙的浴血奋战了几个星期,最后为了凑你的酒水钱大家都喝得东倒西歪,你这个冰棍王,害了不少人感冒,然后还乱发脾气小男人架势——但是,举起酒杯的时候我会在心里说,这一杯为了simon,被你的冷笑话冻得东倒西歪的时候,我知道你是想让我们快乐,你发脾气我也知道,你的压力需要缓解,你太累了;一腔的热血洒下来,不够?我也陪你一遭,路远?我决议了跟你一起走,一句话,大哥,这顿饭你得请。
写给钟冠:我们第一次聚会吃火锅的时候你风尘仆仆的来了,一脸的稳重,然后拿了一个小本子在开会的时候兢兢业业地记录着,满面的黄省三——但是突然间我们的思维就跳进了一个轨道,玩起了组词游戏:迎着春天的日出,追寻暗恋的桃花源,然后就是一个'give me a five‘,你还记得么?之后你的幽默倾倒一片,成熟和稳重的气质蔓延开来,直接导致那日被一群女人抢着做老公的境地。玩笑就只是玩笑,但你是我们永远的哥,是我要护送取经的师傅。
写给瑶瑶:好吧,我承认了,我是男人,你真的会如你的誓言和我跑路么?我们初次见面时你是那个在玩杀人游戏时不会骗人的傻乎乎的姑娘,很久以后你是那个让我三更半夜撒疯时的靠垫。我想起你在电影院一边吃爆米花一边喝着巨大可乐然后跟着广告唱歌,然后被海盗们笑得上气难接,我的潜意识就在旁边打击我,说谁他妈的让你是女的,这么可爱的姑娘在身边都碰不得。我喜欢你的歌声,还有你的眼睛,我还在盼望下次你喝醉,我要看看,竟是个什么样子。
写给白露:调皮的猴子,笑起来还有小虎纹,却从来都是一本正经的,我们第一次聊日出时我就斩钉截铁地说,我想起陈白露就想起你的脸,烫了小卷着一身黑色旗袍,你就说千万不要夸你,越夸越垮。但我还是不得不夸的,赞你的文学功底,赞你对戏剧的痴迷,遇了你仿佛是遇见了唐婉清照苏小妹这般的女人——当然损起人来你总是有一手,我们夹击阁阁的确是一件不大道德的光彩事情,至于炮轰simon我还真觉是赫赫战绩,记载在了光荣榜上。我道听途说,说你要走,我才刚刚熟悉你,你就离开,还有点人性么?最后只是希望,生活继续赋予你飞的理由吧....
写给小新 :......
写给sk: 在你‘闹情绪’之前快把你补上,得罪了潘四爷只能那一块钱买鸦片去了。我们第一次聊了很久是因为我怕被雨淋,然后就拖着你聊天,在那之前你是人们口中(自己口中)的悉尼歌神,我去看篮球赛你就站在场中央很有气势地吼出了一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你总是用最理智的口气阐述你最极端抑或最赤裸的人生观,这倒是总让看客的心凉了一截,你似乎是太多的坎坷罢,听着你说出人若是无知就可以活得很快乐,我倒是真的祈求你可以变成一个只会唱歌的弱智,这样你兴许会有活下去的快感。你的抑郁从来只在你的文字中,面对我们你却总是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一脸坏笑地和我们平行着向日出开去,你骑着你的摩托,我们坐在面包车上向你挥手,一边挥一边喊:喂,骑累了就上来吧,给你占着座呢!
(待续)
7月16日 那些花儿..还在吗....我说七月底也许会崩溃 那一天还是前置了 毫无意义的 酒精都化了咸涩的泪水涌出来 莫名其妙的把别人骂了一顿——其实我没有骂他 与他毫无关系 可怜他成了替罪羊.
我究竟是在怪罪谁? 浸在泳池中我才悟起 我在怨恨的是她 那个人 剪掉了头发就以为能从新开始 看着太阳升起就以为这是新的人生 自以为早慧其实仍是一个懵懂的婴儿 自以为坚强其实脆弱得像是萎去的枝瓣 她以为她揽着女孩子那个女孩不会再被伤害 却不再会有人在乎她的手从来冰冷——手上的疤痂成了暗紫 会不会复了过去的皮膏?
她还小 却满脑子的怪诞 然后人们就说 她和她的年龄不符 然后又一脸沧桑地说 她应该去做个正常的孩子 孩子?你才多大? 孩子?你不过只是个孩子
但她就只是她了 她没有办法 她也想当个单纯的傻孩子 让人摸摸头然后一脸叹息 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阿 可怜她就是多想了一点点 可惜她只得到叹息 声音们说: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残酷 人和人之间就只有利益 人和人之间没有黄金的 一切都是骗局 走过这段恐慌 幸福就变成无欲
顾城和海子为什么会死 她大抵是明白一些
她就这样无病呻吟 也许人们会说她酸腐 但她真的为此流了些泪 人和人终究有些差异 只是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最为愚蠢的人 她想太多太多 却不知道其实人与人如此简单——笑,世界相陪;哭,独自泪垂
谢谢那些帮她懂得这一切的人们 残酷也是一种礼物
有一天她也会如此罢
一脸的沧桑
看着这一片文字暗自发笑
嘲笑自己的年幼和无知
然后对另一个年轻的孩子说
你让我想起过去........
不过有些事她记
有个人带着她去旅行
路过一片坟地
她看到父亲为夭折的孩子过生日
85年至今 那一堆骸骨已经21岁了
碑前置着一瓶啤酒
那是他的成人礼
还有路上死去的袋鼠
偶然的死亡
街上奇怪的行人
友好的微笑
无际的园田 似是法国南部的高原
四野无人 褪了色的木屋
也许会有风铃摇曳
城里没有指向南方的十字星
阑珊之处
银河之往
又或许她会一直记得 带着笑容
有人说 如果可以选择他会选择无知
这样活下去就不会痛苦
她是无知的
她会一直笑下去
7月11日 ..被人点到....
7月5日 停止叫嚣好吧,我叫嚣减肥已经很久了,但是由于懒惰都木有实施。
那么今天我决定作一个日志监督自己,把每天的饮食和运动情况记录一下。
哼,就不信减不下去了,我才不会像阁阁一样半途而废(表打).....也不会像刘某人吃很多.......好吧 给点鼓励吧!
5.7.2006
决定停止叫嚣
Roy这个瘦子总是要减肥.....郁闷
我还没有看到刘某人的成果....他承认3个星期每天都去gym看美女联系脱衣舞.....
刚说要减肥就有亲戚来看我...(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所以今天只是没有吃什么东西......寿司之类的 喝了凤梨水
6.7.2006
完全的颠倒黑白 过的事美国的时间...
感觉上是飘忽了一点 晚上都不吃东西还挺享受那种搜肠刮肚的感觉
那天我这篇日志要是删了 就表示我放弃了......
11.7.2006
loser...希望回到.....那些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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