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小男孩，7岁

他有一个妹妹，5岁

有一天他们在河边玩

然后妹妹掉下去了

妹妹挣扎 呼救

小男孩呆呆地看了一会儿

转过身继续玩

他没有试图呼救 一次也没有

妹妹就这样溺死在他的面前

 

大人问他

你为什么不救她？

他说

 

 

很可惜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猜想人们得知此事的反应

L小姐会说，那么他再也见不到他的妹妹了

YY小姐会说，阿，好吧..为什么

W小姐会哭，然后说小男孩好残忍

（胖）S先生会说，well,that's life

（偏胖）S先生会说，嗯？这个小孩怎么会这么思考问题，我觉得！·#￥%……报菜名！·#￥%……

（偏瘦）S先生会说，好可怜的内

（瘦）S先生会说，大家该放下的事就放下吧

L先生会说，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盆儿先生会说，我靠，这就是一个剧本

 

于是我就会说，我想我应该拍出来

 

我在和L小姐在网聊

夜色很好

没有耳朵的猴子凝视着我头顶的方向 我懒得向那个方向看过去 因为它看得是白墙 透过白墙是什么 你猜？

屁股朝天的猴子忘记撕了商标 爬在3点钟方向思过

台灯下聚集了黑毛小羊和小破脏熊 不远处还有一只方形的蜜蜂

灯光 琉璃红色 还有烛光 桌上有酒

我和L小姐继续网聊 她发给我高行建的独白 我说 罐儿和铠儿可以演

身后有四个人 S大人 YY小姐 说书人S W小姐 脸上贴着纸条 沉浸在大猫小K的纸牌游戏 牌很大 中国制造

现在他们在说天津话 偶尔还有东北音

一首歌

L小姐转过头说 你要更新了

我说我应该写什么

她看看后面说 就记录这个夜晚就好了

 

那么就是这样

夜晚3点钟

天上没有星星

屋里点着蜡烛还有琉璃红色的灯光

4个人在打牌

2个人并排坐着用电脑互相聊天

 

打牌的人说我们还有芒果布丁

L小姐于是在吃

YY小姐说 原来二锅头是辣的

 

小白和小黑前些日子撑死了

L先生打电话说他又浮肿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

 

 

我不曾想为小白作传，毕竟资历浅些，比起半年前摔断腿抑郁而终的荷兰猪小K，和终日酗酒闹事的荷兰猪小P,小白和我的感情非笃

不过两天来它逃跑了三次，历经险阻——我不得不从新审视它。是的，四个人围追堵截都不可寻其踪，渺小是伟大的

 

小白第一次逃跑是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我眼睁睁地看着它从客厅跑进我的卧室，头也不抬地从我脚下跑过，然后咬住窗帘悬挂在半空中

我很莫名 蹲在旁边观察了很久 它就那么掉着 不肯松口 有时候你以为窗帘是你和自由的最后屏障 而忽视了玻璃的透明 看不到并不等于不存在

小白作为老鼠 是很难参透的 窗外的风景咫尺之遥 碰不到 冰冰冷 除非你肯为了它头破血流 不然风景没有温度

 

我想起十几年前死去的金丝熊--熊小娃，它是一个每天都会为了自由而徘徊的民主斗士 那时我家有懒猫咪咪 冷血小表弟 还有喜欢玩弄它于鼓掌之上的

我 熊小娃的出逃是在面对这三座大山的前提下发生的 我记得那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熊小娃赫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在对视五秒后 所有人签署了口头

协议 一致对外 剿灭熊小娃 追捕过程持续很久 我们在宁可错杀三千不可使一个漏网的火力下逮捕了兹利瓦拉乱叫的熊小娃 时隔不久咪咪送了人 小表弟回了广州 我对熊小娃暨其家属失去玩弄兴趣

 

后来熊小娃被寡人幼儿园的小朋友折磨死了 过程很简单 隔壁班的大金丝熊苏大联长势很好 于是小娃就被扔进了它的笼子 原本以为它们会和睦相处 因为大联看起来像个老大哥 但是刚刚经历了和隔壁刺猬的冷战后，大联心情不好 就把小娃咬死了

 

小娃后来被我埋在了土里，这是废话

小娃坟墓不远处是前一年死去的松鼠古巴巴的坟墓 古巴巴也是值得一提的 它死前和我们打了半年的游击战 咬坏资本主义皮衣靴子无数 它后来被冻死了 这也是废话

 

古巴巴和熊小娃的骸骨恐怕早已风化 精神呢？是的 精神还精神着呢

 

小白在这一刻和他们灵魂附体

 

作为敬佩我为小白配置了新的居室 小黑也鸡犬升天 新宅是过去的3倍——我很民主 对于请愿的人民 决不会吝啬 用更好的福利瓦解它的思想 让它

对生活投降

 

但是小白又跑了

 

我很伤感 对于那些对自由贪得无厌的鼠 我下了戒严令 民主是有限度的 我没有能力为它提供更为宽敞的环境 它不体谅 我亦没有办法

然它始终不知自己要的是什么 自由过就会死 逃到海外也没用 终究会被引渡 何况这里已然是海外

 

戒严令下了 我慈悲心肠 拉它出来放风

 

于是它又跑了

 

熊小娃在天堂一定会很欣慰

 

古巴巴也许在抽着雪茄

 

有或许这一切只是我在杜撰

 

故事都是真的 感情却只是我一个人的

                                                              ——————————纪念那些曾经为自由而死的鼠们